這種轉變說明,「無主地」論述從來不是原則,而是工具。當有利於擴張時使用,當取得主權後則立即放棄。這提醒我們:國際法若脫離正義與人民主體,很容易淪為強權的話術。
19世紀的帝國,用「沒有人」來掩蓋侵略;21世紀的責任,是讓每一個人都能說:「我們在這裡,並且我們有權決定自己的未來及主權。」